□曾茜 成都
  “病毒靈”事件正以意料之中卻又在期望之外的範圍和速度不爭蔓延,西安、吉林、宜昌……家長們憤怒的聲討和著眼淚,他們此帛琉時要為孩子爭取的不僅是一個公平的善後,更要一個安全的未來。
  惡行一旦突破“個案”邊界,就不再只是兩三個體的道德機車借款敗壞和激情犯罪所能一筆帶過。孩子,永遠是那根最能勾起人們心底柔情與憐愛的連線,人人差點都相信自己確實對他們傾註了滿滿的愛,但除了在憤怒的高潮時,更多的愛,卻在更多的平凡和瑣碎中被忽視、被遺忘。
  “病毒靈”事件的背後,一定免不了要談到中國教育投入的失衡和失於監管。教育投入占GDP4%這個“及格線”,中國剛剛達到,它花費了社會和有關部門數十年時間的爭取,更別說在這個原本就很少的蛋糕中分到最少的幼兒教育。於是,公立幼兒園優勢集中卻資源稀缺,入園堪比登天;民辦幼兒園需求旺盛卻缺乏預防癌症飲食資金,謀利高於一切。這就是根子上的問題,“愛”這樣的高層建築一定是建立在物質充裕的經濟基礎之上的,以主流意識形態來衡量這種艱難的教育投入,足見那些在事故發生時、會議進行時、新聞發佈時、政績展示時所談及的對教育的重視,只是一個兌現率太低的承諾。
  而在這種嚴格的市場準入和鬆散的市場監管之巨大空隙中,各種不合格的教育機構和人員卻有著不小的生存空間。這些常以“愛的教育”為旗號的教育機構,其掙錢計劃幾乎覆蓋了一洗碗機個人從生到死的全過程。但遺憾的是,多數中國人終其一身沒有從這種僅靠花錢的教育中買到愛。尤其是仰仗老師的引領來從頭樹立人生基本價值觀的懵懂孩童,當性侵、虐童、喂藥等事件頻繁威脅著他們的身心安全時,那些浮於紙面的高級教育理論和職業道德便不過是成了騙子的幌子,底下全是關於錢的計較。那些將利潤看得高於一切的人是不配從事“愛的事業”的。
  今天,很多人為孩子們的遭遇流淚心疼,因為我們誰都可能成為那些在現場痛訴的父母。朋友圈裡,一位媽媽呼籲家長們都要學會用自己的力量來保護孩子,要和孩子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,讓他們願意將一切在外遭遇的困惑、害怕都毫無保留地告訴父母。這樣,至少就不會讓此類傷害被久久隱匿。一直自認為最愛孩子的父母們恐怕也該從辦公室出租這樣的呼籲中,審視自己對孩子的保護是否足夠。這些被稱為“中國小太陽”的孩子們,得到了很多基於父母意志的強迫和寵溺,卻失去了最基本和最長久的愛和信任的保護。
  這些,成為一齣出悲劇的共同導演,有無視、有惡欲、有迷失……今天,當我們再次祭出“愛”的旗幟為孩子們呼號時,卻發現這個“愛”,竟如此沉重。
  (原標題:孩子,今天羞於說“愛”你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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